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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Christmas
2009-12-22

图片是网上找来的,家里还是兵荒马乱,一点都不能看。这个周末东部普降暴风雪,我们也跟着受牵连,院子里的木头露台上,第一次积满了白白的一层,连前任屋主留在院子里看家的铁皮小狗脑门上也堆上了厚厚的雪。
final week终于结束了,上网查成绩,一门A,一门A+,剩下的一门还没出来,希望不要太离谱,不枉我这几个月三更起五更睡的。接下来三个多礼拜的圣诞假,就主修家庭装潢了。其实这心态挺奇怪的,以前自己没地方的时候,看着人家大房子杂乱无章的,总想,真浪费,换了我不知道要怎样好好布置。现在自己有地方了,却懒懒的提不起劲来。BON想要一套皮沙发,放在great room的壁炉旁边,可这光top grain和full grain的区别,就够好好学习的了,更逞论还有8 way hand tied spring之说,一个沙发里都有大学问,谁说主妇好当来着?
幸好我们在网上订的电视就快到了,可以先放在楼上的family room里,配着以前住公寓时用的旧沙发,还有全套的PBS。现在在iPhone上用stanza也可以看中文书了,几个书库的品味倒还不坏,颇能挑出几本时鲜的好书来。慢点等雪停了再裹得严严实实到芝加哥去吃一次强记的韭黄炒牛蛙,逛半天美术馆……这是我们的白色圣诞节。
Happy Holidays to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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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山居
2009-12-19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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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日月之几何
2009-11-08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是铁臂阿童木,电动小马达,披上盔甲,便可以无坚不摧。摔倒了,怕什么呢,哭一会儿,原地站起来就又是一条好汉;连根拔起,换个土地再生活又怕什么呢,别人都能做成的事,又会有多难?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然后你会慢慢发现,大家都是肉身凡胎,谁又真的有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之体?你的心,又怎么能容下一整个世界呢?那些曾经摔倒过的,都在我们身上留下了印记;而物离乡贵,人离乡贱,竟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识矣。多么悲伤的句子,是谁说能从里面看出豁达来?是谁说能从脸上长出的每一条细纹,每一颗斑点里看出岁月沉积的美来?
Depressed的时候,我只希望天降大雪,一夜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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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旋风与新外套
2009-10-24
自从矮脚虎同学耗费巨资给Prof.黑旋风置办了一件心爱的外套之后,黑旋风就天天穿着它,一天都不差。
一天矮脚虎抱怨,说上课的教室里暖气太足,长袖都穿不住,美国人恨不得穿背心就来上课。黑旋风说,他倒不觉得,他这两天都把自己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到60F以下(就是15度啊同学们)。
矮脚虎问:干吗开那么低?
黑旋风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我在办公室里也可以穿新外套了。
矮脚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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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是瓶颈,不料却是试管
2009-10-24
从芝加哥回来,就陷入了midterm的折磨之中。每个教授都以为自己的课最重要,恨不得天天派我们出去采访。是谁说的:黎明前的黑暗,熬过瓶颈就好?事实证明,隧道过了还是隧道,原来以为是瓶颈的地方,不料却是一头卡在了试管中央。
还有,谁说美国人读书不累的?我们有门课就是每周起码两次作业,每次作业分数出来都排名次,老师还不辞辛劳地做bell curve贴在网站上,让你看你现在在全班的位置,是A、B、C还是D ── B以下,第二年就没奖学金了。难怪我的同学天天对我抱怨:光这门课就是full-time了,何况我们一学期修三门……
除此之外,还在冻得半死的夜里参加了黑人白人大作战的council meeting,采访了市长、警察、黑人牧师和有色人种香槟分会的主席(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还有,黑人那是什么口音,我简直要崩溃了……)。晚上十点半从市政办公厅里冲出来,老师笑眯眯地冲着我的背影说,别忘了今晚十二点之前交文章啊,再加上一句:“have fun!” (我fun得起来吗我……)
现在终于明白为啥黑旋风同学读书时老做被老虎追和被大蛇压的噩梦了……现在这些梦也常常困扰着我……当然也困扰不了多久,因为第二天早上九点还有课,课前还有小测验──我两点睡的话,八点就要起来了。
当然,也有开心的时候。比如council meeting出来,发现黑旋风同学已经乖乖地在停车场边干活边等我了,他也知道我一个半小时之内要交文章;还有中西部的秋天──Main Quad里的树终于纷纷变了颜色,美极了,仍旧很绿的草坪上落了一地的黄叶。考完期中考从暖气十足的地下室里钻出来,突然就吸进一口冰凉潮湿的秋天的空气。手里THERMOS里的热茶烫嘴,那么,是秋天了。








